chenyi454856315

楼阁:

我画的2013年日历,一张封面6张内页。

在我网店有售

Destiny Disney(0)

月球表面:

yep,我挖了个新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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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啊,这好像是个崭新的世界观,因为它显然有一部分已经进入了生命文明进化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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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亚马逊雨林。


即使地球先生是个老烟枪,他的肺短时间内仍然离无可救药尚有距离,依然波澜壮阔、汹涌澎湃地向这个世界喷射着无数种生物。有些在学界浸润多年、训练有素的人类能清晰地说出每一条食人鱼的种属,给赤叉尾蜂鸟归进一个合适的类别,准确地判断亚马逊雪松与桃花心木哪个更适合制成衣柜摆在一位贵族小姐的寝室里。


但他们一定不知道盛开在大王莲花叶片上的灯芯草碾成齑粉,混合箭毒血蛙的血液和金合欢树的眼泪,在夜晚的蓝色月光下放置十三天,就会变成银河一样颜色的“狄俄尼索斯歌颂”。黑市上一滴要价美金三十二万,服用者会在极致的快乐中见到一生中所求最甚,并在幻境中溘然与世长辞,毫无痛苦。


或者是一丛漂亮的紫罗兰色真菌,伴生其中的珊瑚蛇拥有罕见的金色与紫色环状花纹。蓝喉绝音鸟一生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但喝下它的毒液后会凄厉地鸣叫七天而死,声带充血化作暗红色的玛瑙,无论你走音程度多么惨绝人寰,含其在舌下,便可让任何一位世界级歌唱家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有些人知晓这些传说,有些人从这些传说得益,可只有极少数人可以将传说变成现实。


比如一个女人。


二十年前她第一次将“狄俄尼索斯歌颂”带到世人之前时只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儿,笑容腼腆,光彩夺目,所有人都以为她将被与年纪不符的能力和获得所累,珍珠蒙尘,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地下暗河中。但距最近一次见过她的人所说,她仍然像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儿——一个有着黑乌木般的头发和眼睛,白雪一样的皮肤,鲜血滴于其上般的嘴唇的女孩儿。


人们称她——


 


「Snow White.」


黑发的少女灵巧地从一簇手臂粗的藤蔓上跳下,顺手拍了拍盘桓在藤蔓根部的亚马逊森蚺。巨大的水蛇从善如流地把自己卷了几圈,女孩子满意地歪进这团打结了的懒人沙发,认真地检查起那张写着唯一单词的卡片,它出现在少女的树屋之外,那是一株六十米高的天南红槭。


只需要一滴不知名的液体。黑发女孩满意地将狭长的水晶小瓶塞回皮带上扣着的腰包里,在青绿色液体的浸润下,卡片角落里显出一朵鎏金染就的六瓣花。


好吧。


她眨眨眼,缀在发卡上的一朵红色蝴蝶结伸展开了翼展三十厘米的翅膀,在她眼前盘旋了两圈,她很喜欢这个新发卡,但城市的空气不适合火焰蝴蝶生存,它们鲜艳夺目的翅膀会在接触到烟尘的一瞬间发生不亚于镁条燃烧的爆炸。


女孩儿挥挥手,有点遗憾地向着那只漂亮的拟态火焰蝶告别。


因为她的假期结束了。


 


 


同一时刻,大堡礁。


青空如洗,千海成碧。这片白沙海和点缀碧蓝水波之间的翠色珊瑚岛群矗立在深不可测的海洋中,宛如明珠,当太阳乘着九匹金色骏马冲出海面,岛屿链就会披上闪耀的金红色轻纱。世间罕有的风景名胜和旅游胜地,自1700年开始,直到十五年前。


人类的足迹踏上这片海洋的领地时已经不像之前的每一次那般不思节制,诚然肆无忌惮的毁灭和攻讦满坑满谷,但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并不是每一片看似无害平静、瑰丽无匹的世外桃源都毫无防备。有一些“珊瑚”闪着月光下珍珠般蓝白色,当你敲下其中的一小片,那些安静无害理应是珊瑚虫残骸堆积的珊瑚们便会张开尖利的牙齿,悄无声息地吞噬一切敢于伤害它们的存在。在清浅的温暖水域里生活着一种粉色的珍珠贝,它们的肉体鲜嫩柔软,孕育的珍珠光彩夺目,哪怕对珠宝毫无了解的人也无法否认它们的美艳。制作成首饰佩戴三小时以上,与其接触的皮肤将会溃烂脱落,终生不能愈合。


但它们依然不能阻止所有人,就像那些能在海面上行走如神迹,却残忍地割去鲨鱼与海豚的尾鳍如魔鬼的人;隔空挖取珍珠贝,制成所有拥有一个假想敌的女孩子挚爱的剧毒“金苹果”的人。如果海洋真的拥有神灵,他们大概没能听到子民们的哭泣和祈祷,直到十五年前。


那场次声波灾害引起的9.8级地震伴随着海啸和飓风发生的时候,一艘捕鲸船上的幸存者曾经看到她站在一只海豚的背上放声歌唱。那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小姑娘,戴着百合花编织的花环,每一片花瓣都是半颗珍珠,火红的长发像是晚霞倾泻入大海。而歌声从此在那个可怜人的脑海中落地生根,萦绕不绝,像是大王乌贼的触角侵入每一场梦境,将他拽下遥远而莫可名状的深海。


她也许是人类,但更多的人传说大海深处有着另一个种族,她们从海猿进化而来,姿容绝丽,声音缥缈,自古以来曾被称为鲛人、塞壬、人鱼……所以那个小姑娘说不定是海神的小女儿,大海的公主——


 


「Ariel.」


女孩儿与一只雌性虎鲸先后跃出水面,她们身后绽放的海浪如同水晶花瓣。


她在一只海葵的“花芯”中拾取了那片刻着唯一单词的扁贝壳,在无数白鸥珊瑚交错而成的影子下,贝壳里映出一朵灿如黄金的六瓣花,连卷曲的花蕊都栩栩如生。


噢,我可一直希望他们忘记找我回去上班。


少女踩上绵密如奶泡的白沙滩,摘下潜水镜,解开在头顶盘绾整齐的辫子,浸着海水的火红长发像宝石珊瑚一样闪闪发亮。


 


 


同一时刻,维多利亚港。


这是个鲜少有人知晓的秘密。来往于法国和九龙岛的豪华游轮“弗吉尼亚号”是一艘应被九缪斯女神诅咒之船,艺术珍品走私与拍卖的胜地。只有付出足够多的财富和诚意方能获得登船许可,并且得知卢浮宫中所藏究竟有多少是几乎无法被分辨的赝品,以及更多只存在于历史和传说中,从未真正现于人世的奇珍。正如莎士比亚消失的第十三部剧本,梵高曾画过三幅不同的星月夜,时光机器雏形的设计稿则属于伟大的列奥纳多·达·芬奇先生。


但得到它们所要付出的远不止恒河沙数的财富,还有风平浪静、安稳入睡的人生。每个浸润此道的收藏家都知道他们最该防备的是什么。并非海关、黑吃黑或是艺术品走私追缉警,而是那个影子般随时可能出现的人。


她曾盗走一位著名石油大亨位于迪拜别墅内的<春>,取而代之的是经过精心打蜡上光,连一只脚尖长满倒钩刚毛的蜘蛛都无法平衡立足的三百平米客厅地板;一位女高音歌唱家发现她锁在保险柜内视如生命的一整套帕拉伊巴碧玺打造的首饰“伊卡洛斯泪滴”消失不见,而盗宝人好整以暇地将她整整三百八十七套需要完整保养的礼服长裙分门别类浆洗如新,甚至还按照颜色整整齐齐地重新挂好;而英国一位满脑子奇思妙想的疯狂公爵创意十足地进行了一次双方满意的交易,他在自己那栋年久失修,疏于管理的城堡中放上了从弗吉尼亚号上高价购来的<米诺斯的维纳斯>,这座雕像不翼而飞的同一天,焕然一新的城堡足以进行封爵典礼。


人们甚至不知道假如某天这位大盗失手落网,究竟是不是该把她送进精神病院,但如果媒体一定要给这个不知名的人安上某个合适的称号,那理所应当是——


 


「Cinderella.」


穿着船员制式服装的女人站在一个空荡荡的画框前。她看起来就像“管家”或者“女仆长”之类词汇的具现化,从在脑后一丝不苟盘成圆髻的浓密金橘色头发,到瘦削古板的的神色,一尘不染的裙边和袖口,如果世界上有一所学校专门向各地派出优秀的毕业生充当管家与女仆长,那么这个女人毫无疑问会是建校以来无法超越的第一名。


但在阳光通过船舱的圆形玻璃窗,照到画框内镶嵌的那张白绢和唯一的单字时,一朵掉落到尘世间的太阳悄然闪烁起来。


女人注视着那朵六瓣花,平静如死水的蓝眼睛忽地冰河解冻、百鸟轻鸣,整个人就像是褪下了一层僵硬的外壳,变得青春少艾明艳无匹。她轻快地拎起裙角转了个圈,向着空气中不存在的舞伴悠然行礼,姿态典雅万方,仿佛她正身穿高级定制晚礼服处于宴会中央。


啊哦,舞会又要开始了。


 


 


同一时刻,纽约的一家心理诊所挂起了暂停营业的牌子,无数失眠患者为此哀叹许久;佛罗伦萨街头最负盛名来自遥远东方的蒙面占卜师带着她的飞毯、水晶球和一柄油灯像她出现时一样突然地离开了。


 


 


然后是——


马萨诸塞州,波士顿。


南区最古旧的维多利亚式街区,拐进左手边第三条街,跨过那些疏于打扫的垃圾堆之后,一栋外形破烂的二层小楼墙上涂着“Destiny空调、冰箱、冷气维修与处理兼保险公司”的白色大字,是难看至极的印刷体。


推开二楼歪歪扭扭的锈蚀铁门,毫不在意地坐在一堆废旧空调上的年轻女孩儿正认真地用绒布细致擦拭手中那把光亮如银,紫檀手柄的平底锅,翠橄榄色的眼睛里是这个年龄段少见的耐心。一叠空白卡片散落在旁边断了两条腿儿的办公桌上,偶尔有幻觉般的金光一闪而逝。


 


你们的假期结束啦,姑娘们。


 


Tbc



Kreuz:

11年8月发在blogbus的文章,被后台禁了,所以这边发一个备份。


《与「夜想」杂志主编今野裕一先生的一次谈话》

 

2011年8月4日,一个闷热而时有暴雨的下午。在我的大学院导师奥村先生的撮合下,我跟一位研究亚文化的台湾同学有了一次与《夜想》主编今野裕一先生面对面深谈的机会。

最初我会知道《夜想》这本杂志,是因为浏览“创作人形”(注1)作家Naruto先生(注2)的网站时看到了有关刊载她作品的书籍介绍。正好是《夜想》那期耽美专辑。于是从amazon上购买了耽美和吸血鬼这两本专辑。翻看后才意外地发现这是一本非常专业及深入分析日本艺术亚文化的杂志。主要以近现代艺术为基础,结合日本自古以来的一些文化特征以及战后所受到的欧美影响,对日本现如今的艺术意识形态进行了深刻的剖析。据说这本书在艺术类院校的学生中很受好评。

日本自古就有很多种人形,最常见的有雛人形,和纸人形,机关人形,操线人形等等。自从六七十年代,日本受到汉斯 贝尔玛(Hans Bellmer)的影响开始形成球形关节人形的风潮,涌现了一大批创作人形的作家。如现如今在东京原宿站附近开办[エコール・ド・シモン]人形教室的四谷シモン先生,在东京自由之丘开设人形教室[ドールスペース・ピグマリオン]的吉田良先生,天野可淡先生等。那之后,受这些大师影响及培养,才造就了现在日本的创作人形市场及文化氛围。国内很多人可能以为volks才是球形关节人形的起点,其实那是错误的。在99年volks出产第一个SD之前的二三十年间,日本的艺术品圈内已经涌现出大量球形关节人形的人形师及作品。80年代后期,特雷维尔出版社(トレヴィル)出版的吉田良先生摄影的天野可淡先生的人形画集造成了轰动,这也给日本的球形关节人形文化带来了更多生机,从此球形关节创作人形更是在艺术文化圈中站稳了脚跟。

我们跟随奥村老师来到日本人形非常有名的浅草桥车站附近,走进一条巷子不多远就见到了一个三米宽左右的落地玻璃窗,中间正展示着三体球形关节人形,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清水真理先生的作品,顿时一阵兴奋。然后我们直接上了二楼,有三间房间,左边两间正在做活动,一间是清水真理先生[NIRVANA~涅槃~]人形作品展,一间是舘野桂子先生的[隠世の匣]人形作品展。我跟奥村老师及台湾同学先仔细看了一遍展览,然后今野先生邀请我们到右边的咖啡厅小坐。

在奥村先生的介绍下,我们稍微寒暄了一阵子,今野先生介绍到,这家咖啡厅叫做Costad'Eva,意思是夏娃的肋骨。一般大家都知道圣经中记载人类是由亚当的肋骨产生的,但是他更希望站在女性角度上看待艺术,所以取名为夏娃的肋骨。虽然他并不是刻意主张女权主义,只是从女性角度上能够更多地发掘艺术的崭新一面。

奥村先生带去了一本他近期设计制作的写真集,今野先生赞不绝口,两人回忆起90年代中期,日本泡沫经济时,挥金如土进行艺术创作的年代,各种感叹。500万日元的项目,随便写张计划书就大刀阔斧地去干了,现在看来绝对是不可能的。今野先生还不断夸奖奥村先生是日本平面设计第一人,我们对奥村先生的敬仰又升华了一个台阶。

因为是陪伴台湾同学去的,所以大家先讨论了一下亚文化的内容,如萝莉塔和哥特式的对立和融合等。之后我们谈起《夜想》这本杂志。去年12月,今野先生出了一本《夜想-贝尔玛-对日本球形关节人形的影响专辑》,今年2月时,也开了一个月的《贝尔玛和日本的球形关节人形》展,难得地展出了吉田良先生今年的作品。其实1月份我就听吉田良先生说起过,当时正好2月回国,所以没能赶上展览,非常遗憾。今野先生说开展时,他和吉田先生聊起贝尔玛,吉田先生很直白地吐槽了一句“虽然都说日本的创作人形是受贝尔玛影响,但却无一人得其精髓。”今野先生表示很赞同,反观贝尔玛的作品,大多是肢体叠加的表现,并不会以唯美为目标。他给我们翻看了一些照片,的确如他所言,贝尔玛的本意似乎是通过球体来表达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而并不是为了制作人形。

今野先生此刻感叹了一句,很多创作人形作家其实已经朝着商业化的目的而进行创作,以美型为第一标准,只关心销售量的问题,只要好卖,什么都做。我感悟地回道,难怪店里卖的那些脸如此相似。他补充道:“当然并不是说商业化不好,但是那样的作品缺少了灵魂,并不是为了创作艺术而创作的,相比之下,那些为了表达内心感情的作品更为有意义一些。而作为艺术圈子的人,当然更希望看到更多有灵魂的作品。”

我们说起清水真理先生的作品时,因为这次展览很多内容都是断肢内脏等,当然做得非常美型,各种部位与自然元素融合,也非常有美感,很明显是有更深刻含义的。此时今野先生轻声透露,其实现如今做人形的作家女性居多,她们曾经受到过暴力对待,对于人生有不同的感悟,她们也许不会写不会画,只能靠制作人形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触。

当话题转到培养创作人形的人形师时,今野先生说起一件逸事,当初恋月姬先生还未出名,他全力支持恋月姬先生进行创作,当时杂志原本是使用四谷シモン先生的作品做封面的,后来改成了恋月姬先生的作品,四谷先生曾经打电话来半开玩笑似的问罪,但是今野先生坚持己见推捧出了恋月姬先生。他说,艺术创作是个很孤独的过程,但是只要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身边支持自己,就会有努力下去的动力,这是很重要的。就算作品一开始不好卖也没关系,只要有支持自己的人存在,作品就有了价值。我问道:“也许有些作者是靠价格来确认自己获得认可的程度不是么?能够卖得出去,不是说明自己得到了认可么?”今野先生笑道:“这样的想法是存在本质性错误的。只要你一心投在自己的作品上,所制作出来的作品必然是好作品,终有一天能遇到自己的伯乐,但是如果你从一开始就只关心是否能卖得出去,必然做不出好的作品来。”听他这一席话,我心底顿时燃起了朝艺术创作之路发展的信心来。

我随手翻起那本贝尔玛专辑,正巧看到了今野先生对volks公司老板重田英行的访谈录,我心里一阵激动,看着上面的配图脱口而出“nana和kira!”

他笑:“你倒是很清楚嘛。”

“我家养着几体SD,7月31号为了接伊达政宗还特意去了神户DP。”

“原来如此。”

我正想问他对volks有何看法,他已经说起他对商业人形不是特别有好感,虽然商业人形原本也是人形师创作出来的,但是毕竟商品与艺术品还是存在很大的区别。于是我连忙改了问题,问他是否是去了造型村采访。他说当然,只有深入第一线才能拿到准确而真实的资料。话锋一转,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我,“你知道volks的人形有什么标准么?”我连忙摇头,他笑了起来,“我当时问圆句先生他们制作SD的时候是否有什么标准,结果很意外,圆句先生说有的,就是娃娃的下巴。虽然继volks之后出现了很多厂家,但是只有这个下巴是SD的特征,别人学不去的。”我们顿时笑了起来,“从来没听说过娃娃的标准竟然是下巴,真不可思议。”

之后我们给今野先生看了我们的作品,他给了我们一些中肯的评价和鼓励,这一下午的访谈也就结束了。

离开今野先生的画廊时,我恋恋不舍地在门口拍了几张照片留念。满足地回想了一下今天地访谈,今野先生的话给了我很多继续创作下去的勇气。人的一生能遇到那么几位影响自己一生的伟人,今野先生对我而言正是这样的存在。特别是他那种不顾主流,专心于实事求是办杂志,不接受任何广告资助,只为传播艺术的态度,非常值得我学习。

从到日本留学起,我就发现日本的人形圈子氛围跟国内非常不同。我那时候还住在东京,经常会去银座人形馆看展览,除了球形关节人形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创作人形,非常有意思。相比之下,国内开始接触球形关节人形是从商业人形开始的,所以相对地商业气息更浓厚一些。虽然现在开始自制人形地人也多了起来,却没能形成很好的文化氛围,因为对这个东西了解的人还是太少,这个圈子还是太小众。我只能期盼十年后,二十年后,中国也经历各种发展沉淀,创造出一个良性的人形文化氛围来。

 

2011年8月12日凌晨

BY:Koji

 

 

注1:创作人形指的是原型自制,一般为粘土及陶瓷材质,相对的是商业人形,比如volks公司的SD等。

 

注2:先生是不分性别的尊称,不要说我搞错性别。先生在日语中就是老师,或者某行业中有资历的人。

 

附图:

清水真理先生这次展会的图,出于《夜想》官方网站:http://www.yaso-peyotl.com/


朵:

每次新恋都是一次新生,犹如凤凰涅槃。

蘇蛋紅☆:

原图找不到来源了侵删致歉!qwqq橡皮上是铁盒的黑色其他是MD浓咖啡松露我一定要安利这个印台!!!色块实质感毛绒绒好印还好洗!!!简直新欢!!

NABARRO:

没想到会变成青年,说好的叔叔呢(*′皿`艸)